「在学校记得多喝水啊」,差不多是家家户户都挂嘴边的一句叮嘱。孩子肯主动喝水,家长一般只觉得省心;谁能想到,太爱喝水这件事背后也可能藏着病,还是脑瘤这么大的问题。
8岁那年,喝水喝出了毛病
小易爱喝水,家里人一度觉得挺省心。到8岁那年,苗头不对了:孩子整天渴得厉害,水一杯接一杯地灌,头痛冒出来,看东西也越来越费劲。
小易自己也有感觉,水喝得再多也压不住渴,喉咙照样干得冒烟,越干越喝,越喝越渴,就这么打转。孩子是不是哪里出了毛病?带着这个疑问,一家人进了儿童医院。
检查结果让全家愣住。核磁片子上,一大团白色显眼地杵在那儿,医生指着它说,这多半是肿瘤。家人起初不肯信,可那团白色实在太扎眼,不信也不行。医生判断,这个趴在视交叉后方的占位,高度怀疑颅咽管瘤;又因为它往视交叉里浸得深,做不做手术,两头都是风险。

做,术后视力保不保得住?瘤子能不能整个拿掉?万一有残留卷土重来怎么办?不做,它会不会接着长,症状一步步压上来,反倒把孩子耽误了?一家人翻来覆去犹豫了好几天,拍板的是妈妈:手术要做,但得先把风险压到最低。
全切之后,9年随访没复发
几经辗转,一家人找到鲁特卡教授,办齐手续,只等手术日子。之后由鲁特卡教授主刀,瘤体整块拿掉,垂体和下丘脑保住了,视神经也毫发未伤。听到结果,小易家人当场落泪。

手术前,这家人已经想明白:治颅咽管瘤,光做到全切还不够,更要紧的是把肿瘤控制住、别让它再长回来,同时争取零死亡、零致残。他们看过不少病友讲的自家情形,好多孩子开完刀,肥胖找上门、记性也变差,所以孩子往后的生活质量能不能保住,被这家人看得格外重。放在小易身上,视力会不会受伤,同样悬在心上。
主刀医生下手一旦过猛,下丘脑容易遭殃,肥胖、体温忽高忽低、电解质失衡、记不住事,这些麻烦都可能冒出来。而这一长串顾虑,一样都没落到小易身上。孩子术后恢复得很快,鲁特卡教授随访的9年里,回回复查都干干净净,一次没复发,放在颅咽管瘤患者里,这相当难得。
有一年复查,小易专门画了一幅大脑手绘图送给鲁特卡教授道谢。从8岁长到17岁,这场手术改写了他的少年时光。那幅画至今还挂在教授办公室里,和别的孩子送的心意、拿到的荣誉摆在一块。

图片:小易手绘的大脑图

画作挂在了教授办公室的左上角
鲁特卡教授的手术思路总结
鲁特卡教授在总结里写得清楚:往第三脑室里陷进去的视交叉后方肿瘤,开刀路子有开颅、内镜、经脑室几条,还能搭着用;碰到这类患儿,策略上比成年人更主动一步,结果反而可能更好。
长在视交叉上方的病变麻烦不少,术前加拍冠状位的FLAIR核磁序列,能把下丘脑被累及到什么程度看得比较清楚;一旦下丘脑在片子上显出高信号,就不硬求全切了,先做次全切除、术后再上放疗,是更稳妥的首选。
开刀前要把几件事盘算清楚:瘤子主要待在哪儿,是视交叉前方、鞍内,还是视交叉后方;它跟视交叉挨得多近,与下丘脑的粘连处、垂体漏斗和柄离得远不远。瘤体又大又复杂时,可能得几条入路一起上。剥瘤要贴着囊的外层走,旁边那些神经血管才不容易被伤到。全切固然省去了后续放疗,可前提是不能拿明显的致残去换。下丘脑受累重不重,得靠术前影像反复掂量;受累明显时,次全切除加放疗更划算。还有一点要叮嘱:尝试全切的孩子,术后头24~72小时得交给重症监护室盯着,血钠、尿量这段时间起伏最明显,盯紧了才能及时处理。
囊性颅咽管瘤怎么处理,鲁特卡教授也讲得细:可以靠立体定向技术,或借超声引导把导管放到囊里,一遍遍抽液;还能往囊内打硬化剂,比如博来霉素,或者用α-干扰素。从研究看,干扰素这条路的获益风险比更好。
这项研究虽把力气花在怎么切干净这门手艺上,但分子靶向这条线,往后在这类肿瘤的管理里分量只会更重。给这些又复杂又刁钻的手术靶点用上BRAF抑制剂,前景值得期待;哪天真走通了,就算得上转化科学的一大成果。

常见问题
问:孩子老是喊渴、猛灌水,要警惕什么?
答:喝得多还压不住渴,加上头痛、视力下降,就得留个心眼,尽早查头颅核磁。颅咽管瘤累及下丘脑或垂体柄时,会出现这种类似尿崩的口渴。
问:颅咽管瘤是恶性的吗?
答:多数属于良性,麻烦在位置深,紧贴视交叉、下丘脑和垂体柄,切多了伤功能,切少了易复发,处理起来很考验团队。
问:颅咽管瘤都要追求全切吗?
答:不一定。下丘脑受累明显时,次全切除加术后放疗往往是更稳妥的选择,全切不能以明显致残为代价。
问:颅咽管瘤开完刀还会复发吗?
答:复发与切除程度相关,全切后复发概率低,但仍有少数会再长,术后需要长期定期复查核磁。
问:全切手术后头几天要特别注意什么?
答:术后24~72小时留在重症监护室,重点盯血钠、尿量这两个数,起伏大往往提示下丘脑受影响,发现异常要及时纠正。

胶质瘤
垂体瘤
脑膜瘤
脑血管瘤
听神经瘤
脊索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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