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来时才2厘米,8年没当回事,再查时已经长到5厘米多。看着只多了3厘米,体积却已经是原来的十几倍。这颗脑膜瘤并非最近才长起来,一路都在往外扩,只是中间没人把片子摆到一起比过。
报告量的是长度
影像报告里写的多少厘米,量的是瘤子从一个边到另一个边的最大径,是一条线。而瘤子本身是往三个方向一起长的。粗略按长宽高各算一遍,2×2×2等于8,5×5×5等于125,比下来差了十几倍,可报告上看着只像多了3厘米。颅腔的容积就那么大,瘤子多占的每一分,都是从正常的脑组织和脑干那儿挤出来的。
慢,也能长到这个尺寸
脑膜瘤是良性,多数长得慢,这话不假。可慢说的是它不猛,并没有停在那儿。在INC福洛里希教授团队统计的岩斜区脑膜瘤随访数据里,88.2%的瘤子都在持续变大,平均一年长2.38立方厘米,最快的一年长了25.9立方厘米,个头偏小的反而长得更快。8年时间,足够一颗走得慢的瘤把体积翻十几倍。
良性不等于没事
脑膜瘤里偏良性的占了绝大多数,恶性的比例很低,这一层可以先放下心。但良性说的是它不爱往身体别处跑,并不表示它待在原地就没事。占着颅腔里的地方、压着正常结构,良性的瘤一样能闹出大问题。它要不要处理,看的是大小、位置和压到了谁,跟会不会变癌关系不大。
钙化不等于免管
片子上写着钙化,常被理解成这颗瘤老了、不动了。钙化确实多见于长得偏慢的那一类,可它讲的是节奏慢,并没有给这颗瘤画上句号。按偏慢的速度走上8年,一样能长出一大截。把钙化当成不用管,是最容易误事的一步;钙化本身是好事,但它给不了不复查的理由。
复查重在连着比
这8年,复查断断续续做过几次。问题出在没固定机器、没固定序列、没把片子放到一起比,单看这一次的数字,很难看出趋势。复查的价值在连着比,不在查过。两次以上、在同一台机器上用同一个序列做的增强核磁,摆在一起看,长没长、往哪边长,才看得出来。
台上要面对什么?
瘤子长得越大,跟神经、血管粘在一起的范围就越广。刚发现那会儿,瘤和神经之间常常还留着一条能分得开的缝,沿着这条缝分下去,风险能小一些。长到5厘米、压到脑干以后,这条缝可能已经没了,血管被肿瘤裹住、神经被挤到一旁,切多少、保什么,能权衡的空间比8年前小了不少。脑干管着呼吸和心跳这些最基本的活,被压得厉害时,人可能昏睡、反应变慢,这也是它不能被拖着的原因。这类位置的手术风险,往往几件事叠在一起。
现在还能做什么?
别急着给自己判晚了。把这8年里能找到的片子都带上,最好有两次以上、用同一台机器和同一个序列做的增强核磁,去找做颅底或脑膜瘤方向的神经外科。有三件事要问清:现在多大,有没有压到脑干,这颗瘤跟神经粘到什么程度、还分不分得开。脑干这一条,决定的是不能再拖。
问:脑膜瘤从2厘米长到5厘米,一般要多少年?
答:算不出准数。有追踪显示岩斜区脑膜瘤平均一年长2.38立方厘米,但快慢差得很远,最快的一年长了25.9立方厘米。所以只能靠按期复查盯着,没有一个能套用的年限。
问:报告写着钙化,是不是就不用急着管?
答:钙化多见于长得偏慢的脑膜瘤,代表的是慢,并没有代表停。要不要处理,还是看大小、位置,有没有压到脑干,以及有没有症状冒出来。
问:中间也查过几次,为什么还会长这么大?
答:断点式的复查看不出趋势。换了机器、换了序列,单看一次的数字容易被当成没变化;要把用同一台机器和同一个序列做的片子,两次以上摆到一起比,长没长才看得出来。
问:已经长到5厘米、压到脑干,还能手术吗?
答:脑干受压说明这事不能再往后拖,并不等于不能做。能不能切、切到什么程度,要看这颗瘤和神经血管粘得多紧、能不能分得开,得由做颅底或脑膜瘤方向的神经外科看片判断。
问:年轻人是不是更容易长快?
答:随访资料里,年龄偏轻、没有钙化、瘤周有水肿的,往往长得更快。年轻意味着往后的年头还长,累计长大的机会更多,这也是发现后更主张早一点评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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