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拿着片子跑了两三家大医院的神经外科门诊,得到的回复都是位置太深、风险太高、建议保守治疗或者直接放疗。家属不甘心,开始到处打听有没有别的办法。这种情况INC教授团经常会被提及。
INC教授团是一批来自德国、美国、日本、法国等世界范围的神经外科专家组成的国际顾问团队,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细分方向钻研了几十年。他们中的多数曾担任或现任世界神经外科学院院长、WFNS主席、各国神经外科学会主席、国际神经内镜联合会主席等学术组织核心职务,同时在美国巴洛研究所、德国INI、法国Lariboisière医院等国际一流机构领衔神经外科科室。
当国内治疗方案遇到瓶颈的时候,向INC教授团征询第二诊疗意见是很多患者会考虑的一个选项。
拿脑干胶质瘤来说,这个部位曾经长期被视为手术禁区。因为脑干掌管呼吸心跳,周围密布颅神经核团,稍有偏差后果不堪设想。但德国的Helmut Bertalanffy(巴特朗菲)教授在这个领域积累了上千台脑干手术的成功记录,其中单纯脑干胶质瘤就有800台以上,脑干海绵状血管瘤接近400台。他的年手术量稳定在400台以上且全部是高难度操作,术后ICU观察通常只要一天,出现严重肢体瘫痪或者需要长期卧床的比例极低。这个数据放在任何国家的神外中心都属于顶级水平。
颅底肿瘤是另一个让很多医生头疼的领域。日本Takeshi Kawase教授定义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Kawase入路和Kawase三角区,专门解决斜坡中部到海绵窦区域的暴露问题。斯洛文尼亚的Vinko V. Dolenc教授则开创了中央颅底手术入路和Dolenc三角区,他写的海绵窦疾病专著被翻译成中文进了医学教科书。这两位在颅底解剖层面的贡献不是多做了多少台手术的问题,而是他们设计出来的手术路径让后人做同类手术时的安全性上了一个台阶。
脑血管领域同样有数据惊人的专家。美国巴洛神经学研究所的Michael T. Lawton(Lawton)教授一个人完成了4400余例脑动脉瘤手术、800余例动静脉畸形和1000余例海绵状畸形的治疗。日本的Takanori Fukushima(福岛)教授,总手术量超过24000例,其中颅底手术16000余例,垂体瘤2700余例,听神经瘤2200余例而且面神经保存率达到98%。这些数字背后的意义在于,当一名医生重复做过几千次同类型操作之后,他对术中突发情况的判断和处理能力已经形成了近乎本能的反应。
垂体瘤和脊索瘤这类鞍区病变现在越来越多地通过内镜经鼻来做。法国Sebastien Froelich(福洛里希)教授发明了一种叫筷子技术的内镜操作方式,两把器械像用筷子一样配合操作,比单手交替操作效率高了很多。德国Henry W.S. Schroeder(施罗德)教授在内镜领域深耕二十余年,尤其擅长经单鼻孔做垂体瘤微创切除,切除率高复发率低。
儿童脑瘤又是完全不同的逻辑。小孩的脑子还在发育,解剖结构跟成人不一样,对放射线的耐受性也差很多。加拿大James T. Rutka(鲁特卡)教授除了做颅内肿瘤之外近年重点投入儿童脑瘤和癫痫的外科治疗,他的实验室还在研究纳米颗粒输送系统来治疗胶质瘤。意大利Concezio Di Rocco教授做了一万两千多台小儿神经外科手术,在儿童癫痫、脑积水、颅缝早闭这些领域几乎是教科书级别的人物。
另外还有几个方向值得提一下。美国UCSF的Mitchel S. Berger教授专精脑部术中建图技术,能在手术中实时定位运动区和语言区,切肿瘤的同时尽量保功能。德国Joachim K. Krauss教授是功能神经外科领域的全才,从帕金森的DBS到复杂脊柱手术都能做。
这些专家分散在不同国家,各自在自己的细分方向做到了行业天花板,堪称世界神经外科最强教授团。对于在国内被判定为无法手术或风险过高的患者来说,了解这些人的存在至少多了一条可以咨询和对比的路径。当然具体到每个病例适不适合跨国治疗,还需要看完整的影像资料和身体状况由专业团队来评估。


胶质瘤
垂体瘤
脑膜瘤
脑血管瘤
听神经瘤
脊索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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