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一直在中国工作,是一名美籍华裔工程师,做高科技研发。6月2日,INC巴特朗菲教授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为他成功做了松果体区肿瘤的开颅手术。让李先生很庆幸的是,他术前最担心的智力受损、偏瘫这些事都没有发生。手术后他在ICU待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就转回了普通病房,6月8号就出院了。术后两三天就能下床走路,两周拆线,恢复得挺好的,只剩下上视轻微困难和复视还没完全消失。再次见面的时候他戴着一顶渔夫帽,聊起天来很健谈也很自信,看上去跟正常人没有两样。

他的术前核磁和活检报的级别比较高,但这次手术以后的病理却显示是低级别的。他笑着说:"如我所愿,我先做了手术,整个肿瘤都拿出来了,有足够多的细胞去做各种分析。我不需要像之前那样,再受一次微创活检的罪,还可能拿不到结果,然后再来一次手术。"
为什么选择了巴特朗菲教授?李先生对自己的未来要求很高。他说:"我希望离开手术室之后还能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好不容易成为一名工程师,我还是想保留我的智力。我也很热爱运动,我还那么年轻,我还需要照顾家庭,我不希望下半辈子我的家庭会反过来照顾一个躺在床上的我。"他希望自己的经历能让更多人看到,也能被感染到。他说自己一直是一个很乐观的人,今后也会继续乐观积极,不怕困难勇敢面对。

2026年3月下旬的一个晚上,他突然出现了头痛、头晕、喷射性呕吐,赶紧去了医院急诊,检查发现松果体区有占位。他很快约了门诊,神经外科医生开了核磁让他去复查。他跟医生说了大概十年前做过一次核磁,当时这里就有一个小异常,但因为没什么症状就没管。医生让他把两次的片子都拿来对比。新的核磁结果显示松果体区的肿瘤有26×32×29毫米大小,已经引起了脑积水和头痛。后来他做了三脑室造瘘术和活检,病理报的是松果体胶质细胞性肿瘤,考虑是高级别的。家人觉得天塌了一样,非常无助。但李先生自己一直很积极乐观,不断地去找治疗方案。
他给自己准备了三个选择,还画了一张利弊表,把每个方案的优缺点清清楚楚地列了出来。
第一个方案是不做手术,直接放化疗。但他知道这么大一颗肿瘤,放化疗效果肯定不好。他觉得不管是切除10%还是90%,先用物理手段切掉一部分,剩下的交给放化疗,肯定比什么都不做直接上放化疗要好。
第二个方案是再做一次活检。医生说可能会用同一个切口再取一次,但这次不在松果体区,可能到丘脑附近去采。但医生说有可能还是取不到,没法确诊。这就意味着他还要再受一次活检的罪,而且同样可能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结论。
第三个方案就是直接切除肿瘤。
他在5月份和巴教授做了视频咨询,巴教授回答了他很多问题,也支持他做手术。因为手术切掉肿瘤以后,就有足够多的细胞组织可以给不同的医院和机构去分析,这肯定比活检要好。在不伤及功能的前提下尽可能多地切除,剩下的交给放化疗和靶向药,这是李先生非常认可的策略。他的肿瘤长在脑袋的核心区域,手术有风险,一个是影响智力、计算能力和记忆力,另一个是四肢偏瘫。这些他都没法接受。但是巴教授第一次跟他面谈的时候告诉他,手术以后的风险可能只是像上视麻痹和复视这种情况,是手术引起的水肿导致的暂时症状,水肿消了以后就会恢复。李先生知道这个手术很大,不管给谁做都有可能导致很严重的后果,但风险发生的概率会因医生的经验积累不同而不一样。最后他画了一张利弊决策表,把每个医生说的好的和坏的都列上去,一看,巴教授的方案是最好的。

他说关于这件事他也有一些消极情绪,但可能只有一两天,然后就放到一边去积极面对了。他儿子是去年6月出生的,手术前还一起拍了家庭照和周岁照。他很庆幸手术成功了,可以重新陪伴家人。从现在来看这也是一个好的手术时机,因为他还很年轻很健康,手术之前没有任何症状,他是带着一个健康的身体进手术室的。他相信巴教授的手术会安全地把他带出来,相信家人会在术后好好照顾他,相信自己有力量完成整个康复。他希望早日从被照顾者变成照顾家人的人,去照顾一岁的儿子和太太。
采访最后,李先生的母亲哽咽着说:"我非常感谢你们INC团队把我们整个家庭都拯救了。我全程见证了儿子的经历,他真的让我感到骄傲。当初得知这个噩耗时,我感觉天都塌下来了。我有两个孩子,他是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我说,我一个孩子都不能失去,他们谁都不能先离开我。"

胶质瘤
垂体瘤
脑膜瘤
脑血管瘤
听神经瘤
脊索瘤

沪公网安备31010902002694号